【寂寞哥】殺出傳說 第七十七章 有這種事

達人殿堂

 
    

  第七十七章 有這種事?   前情:   「是啊,我是發現了,但我幹麻告訴你?」患無救不以為然的說:「而且是你 說要賭的,可不是我!」   「好,沒關係,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就算繫元鎖的印記還在,也不代表他 就一定還活著,你可別忘了,可沒有規定死了以後,繫元鎖的印記就得消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正文:   的確,罪島中的遊戲規則都是由罪犯們用生命和時間,一點一滴所破譯出來 的,從來也沒有真正白紙黑字的告訴大家它的遊戲規則是什麼!   不過儘管如此,患無救仍是不以為然,他鼻孔微微張縮,道:「是沒有這條 規定,但你也不要忘了,從以前到現在,所有死去的人,他們的繫元鎖也會同時 解開,除非這個娃兒例外,否則他手腕上的繫元鎖就是他還活著的最大證明!」   「呵,真好笑。」病無醫坐在床沿,翹著腳道:「一個人不會動,沒心跳, 沒呼吸,那就是死了。你怎麼不說:也許他是剛死不久,所以繫元鎖才會還在他 身上?我跟你講,指不定明天一早繫元鎖的咒印就不見了,只有你這個傻逼還在 那癡癡的等待奇蹟!」   「誰說他沒呼吸?」患無救反駁,他堅持凌非正用毛孔在呼吸的這個事實。   病無醫搖頭笑道:「別任性了好嗎?人怎麼可能用毛孔呼吸?」   「誰說不可能?你忘了師父說過武功練到超凡入聖的境界,就有可能嗎?」 患無救搬出師父的話來支持自己的論點。   「白痴。」病無醫不屑地道:「師父,師父,師父都死多久了?你還在那師 父長師父短的,長進點好嗎?」   「你!」患無救氣得想把手裡的藥瓶兒砸過去!   「我跟你講,師父自己都說那只是傳說而已,而且那傳說中的人物還是這個 世界的神,這樣你有沒有清醒點了?」   「……」   緊握著手中藥瓶,患無救只能沉默,因為他真的無法反駁。   只聽病無醫繼續說道:「我就好心幫你複習一下吧。根據師父所講,傳說中 武功練到超凡入聖的人可以利用全身所有毛孔吸汲天地菁華化為己用,而那個人 叫做聖武神,他的武功境界到目前為止沒有人達到,更不要說超越。你再看看這 娃兒,有哪一點像傳說中的聖武神?又有哪一點讓你覺得他的武功境界超凡入聖 了?醒醒吧,雖然怕輸是人的本性,但你就算再怎麼不願意,還是得接受這個事 實啊!」   「哼!你不用拿話打擊我,我現在就證明他的毛孔的確在呼吸給你看!」說 完,患無救立馬拔開藥瓶蓋子,頓時濃郁的香味從瓶口裡向周圍四溢開來,裊裊 的白煙自藥瓶裡隨香飄出。   病無醫見了,眉頭微皺,不知道患無救想幹嘛。   只見瓶口裡升起的白煙慢慢的隨著空氣溢滿了整個診療室,接著,驚人的畫 面便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瀰漫在房間裡的白霧,竟在凌非身體四周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的, 一絲一絲的,被吸入凌非身體各部位的毛孔裡!   由於畫面太過震撼,病無醫和患無救全都愣在當場。   良久,患無救才捧腹哈哈大笑道:「我就說吧,我就說吧!哈哈,他真的還 活著,他還活著,而且是用毛孔在呼吸,哈哈,你看見了嗎?你有看見嗎?『醒 神香』被他吸進去了,哈哈哈!」   好像真的是這樣……   雖然病無醫並不想承認,但事實就在眼前,那陣陣繚繞在診療室內的白色煙 霧醒神香,的的確確被凌非身上的毛孔吸入。   「難道傳說是真的?」病無醫幾不敢信,心想:「不可能!這娃兒才多大? 武功怎麼可能超凡入聖?啊!還是說……這娃兒是聖武神的元嬰轉世!」   想到這裡,病無醫忍不住瞅眼再看凌非,越看心裡越不踏實,越覺得事情的 發展超乎了想像,讓人有種作夢的,輕飄飄的感覺……   突然,病無醫開始覺得眼前的畫面有些逐漸模糊的跡象,而且頭也有點暈, 他擤了擤鼻,用力聞了聞,心底閃過一股莫名,他猛地從床上跳下,方落地,卻 感到兩腿有些軟麻險些摔倒,站穩後,趕緊三步併作兩步的來到同樣有些不對勁 的患無救身旁,急問:「你,你拿的是什麼?給我,給我看!」   患無救半倚在自己的床邊,他一時還沒會意,問道:「什,什麼拿什麼?」   「白……白痴啊!」病無醫覺得越來越睏,而且連舌頭都開始有些麻麻的感 覺,心裡越發焦急,怒道:「你手裡那瓶啊!」   「手裡?」患無救總算會過意來,趕緊拿到眼前一看,登時「哇!」的大叫 一聲!   病無醫有氣無力地扶著凌非所躺的床沿,急問:「怎、怎麼了?」   患無救瞪著藥瓶上的紙籤,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的嘴唇在顫抖,不過卻是 一邊顫抖一邊發笑地道:「糟、糟糕,拿錯,我拿錯了,哈,哈哈!」   病無醫聽不懂什麼意思,但是他也站不太住了,只能扶著床沿,跪在地上慢 慢蹭過去,然後鼓足力氣將患無救手裡的藥瓶搶過來一看!   差點沒昏倒。   「百……百日眠! 」病無醫大叫一聲,不敢置信,兩眼瞪直!   患無救笑道:「要,要睡一百天了,哈,哈哈……哈……」說完,咚一聲, 倚著床,坐在地板上,人已經呼呼大睡。   看著患無救睡倒,病無醫自己也是睏得要命,低頭的時候,忽然看見患無救 腳邊落著一張紙籤,他奮力的爬過去撿起來看,口中唸道:「有,有這種事…… 」說完,也咚的趴倒,睡著。   原來,患無救為了證明凌非的毛孔會呼吸,所以他得找到會散出白煙的藥來 讓凌非的毛孔吸入,藉以證明毛孔呼吸的事情,也證明凌非還活著的事實。可是 不能拿有害的藥物,所以他選擇了「醒神香」這種提振精神,還能解除各種迷藥 效果的藥散。   但是好死不死,卻陰錯陽差的,「醒神香」的標籤不知在何時沾到了「百日 眠」的瓶身上,患無救一時不察,竟把「百日眠」錯看成「醒神香」。而巧的是 ,這兩種藥都會發出白色煙霧。      再說宋凜兩兄妹。   他倆在情勢所迫下,不僅只能隨司馬泰一同回到虎真軍的勢力範圍,亦只能 歸於其帳下做其鷹犬,雖是無奈,卻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而對整座罪島來說,虎真軍的勢力其實微小的很。但對於罪島一樓的各勢力 來說,它還是具有一定影響力的。只不過這裡也和外頭一樣,弱肉強食永遠是武 家們奉行的真理,更遑論關押在這裡的,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只要一有機會,吃掉對方的勢力就是壯大自己最快速的捷徑,而不管在哪裡 ,權力永遠都是令人著迷的。   所以,嚴格說起來,在罪島中除非擁有絕強的本事,亦或有著無法被替代的 地位,否則不會有誰是真心佩服自己,尊敬自己的,有的,只不過是一種詭異的 合作關係。   這也是稍早在大廳裡,為什麼虎真軍在一樓擁有人數上的優勢,可司馬泰卻 不願意真正得罪,或者說和那些人翻臉的原因,畢竟要真打起來,集團的實力一 旦因此而被削弱,那麼隱於暗處的覬覦者,便有可能會向他們虎真軍伸出魔爪將 其併吞,如此下來,在西白虎國可謂瓦解的虎真軍,就真的是被消滅的點滴不留 了。   廊道上,在飽含貪婪的覬覦目光下,隨著司馬泰的引領,宋凜兄妹倆沿著一 樓西側的外圍廊道,穿過一間又一間的房舍,一個又一個的罪島罪犯,最後,終 於在兩刻鐘後,來到了屬於虎真軍的勢力範圍。   而與其說是範圍,其實只是「一間房舍」。   司馬泰向門外負責守衛的兩名虎真軍同伴打了簡單的招呼後,推開房門,在 那兩名守衛的驚訝目光中,領著宋凜兩兄妹走了進去。   甫進門,宋凜便瞪大了眼,驚訝的看著房舍內,那出人意料的景象。   「哇,哥哥,好多人哦!」宋薇驚喜的看著每個人。   的確,宋凜完全無法想像在一門之隔的房舍內,竟然是如此之大的空間,更 是如此之多的軍眾!   司馬泰轉身微笑道:「這裡就是我們虎真軍的大本營了,走,我帶你們去見 老疆,我相信他看到你們一定會很高興的。」說完便領著宋凜宋薇向內行去。   如同宋薇所說,看著房舍內至少百來名的虎真軍眾,宋凜實在難以把它和先 前看見的某些「單人房」做連結。   其實不怪他驚訝,因為他並不知道,在這座充滿神秘的罪島結構中,只要房 舍裡的住客變多,房門雖然不會改變其大小,可裡頭的空間卻會變大。換言之, 只要多一名住客,房舍內的空間便會增加一個單人房的大小,而裡間的床鋪,也 會自動的生成。聽來很玄幻,卻是這裡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所以初來乍到的宋凜 兄妹倆會如此驚訝也是正常。   走過一張張排列在房舍兩旁的整齊床鋪,以及擺放在中央走道上的少數幾張 大圓桌,桌子旁或坐或站的軍眾,讓宋凜很不自在,那些不知道蘊含何種心思的 目光,實在讓宋凜無法放鬆下來,但他武功低微,眼下除了緊握妹妹宋薇的小手 ,他完全只能對司馬泰寄以期待。   然而,年幼且天真的宋薇對其他人的目光完全不在意,她沒有哥哥的那門複 雜的心思,只是嘻嘻地眨著眼睛看著四周圍攏的人群。   其實驚訝的人也並不只有宋凜,撇開他不談,畢竟宋薇是個真真正正的女孩 ,不管放在罪島的哪裡,那都是宛如稀有動物般的珍貴存在。   雖然罪島中也不是真的毫無女性的罪犯存在,但那畢竟是少數中的少數,況 且在這種弱肉強食,拳頭大就是硬道理的地方,即便有女罪犯,又豈是人人皆可 相與的?那些女罪犯,不是成了強大勢力的私人禁臠,就是憑藉自身的高強本領 ,成為頂端勢力的座上賓或壓寨夫人。所以女性罪犯固然有之,卻是永遠也輪不 到下層的弱小勢力來支配和擁有。是以今天宋薇能出現在虎真軍的房舍裡,簡直 就是難以想像和相信的詭異事情。   不過現在人就站在大夥面前,不引起所有人的關注,那還真的挺難。   一時間,房舍內的軍眾們立時議論起來。   「你們看,那不是今天在廣場上的女娃娃嗎?」   「真是,她怎麼來了?」   「笨!你沒看他們跟在泰哥後邊,肯定是泰哥說服他們加入的!」   「好樣子!泰哥果然本事,嘿嘿,兄弟們,這樣一來我們虎真軍以後也有女 人可以……嘿嘿!」他這番充滿意淫的話,立即引起了房內不小的共鳴。   不過人群中也不是只有滿腦子女人的傢伙,登時有人站出來說道:「這女娃 才幾歲而已,你們想幹嘛?別成天儘想那些齷齪的事情好嗎?」   這人剛說完,立刻便有人附和道:「就是,別把我們虎真軍的招牌砸了,我 們可是義軍,怎麼能做那種土匪強盜才幹的事兒!」   「呿!」一名男子聽了,那是氣不打一處來,忿恨地道:「義軍咋樣?就你 覺得俺們是義軍而已,別人要真當俺們是義軍,俺們還能在這種鬼地方?」   這名男子的話,就像忽然道出了虎真軍們心裡的苦,頓時喋喋議論的說話聲 忽爾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幾乎都是默然的低下了頭,遙想曾經的出籠山義軍,在 風中競獵的旗幟下,滿懷了多少受盡苦難的白虎國民的希望?而如今,也不過是 被世人鄙棄的階下之囚罷了,此情此景,如何不教人唏噓。    -------------------------------------------------------------------------------------------------------------- 來源 :寂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