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哥】殺出傳說 第一百章 強的莫名其妙(上)

達人殿堂

 
    

  第一百章 強的莫名其妙(上)   前情:   似乎察覺殺意,無名刀者的嘴角微揚,手,已經輕輕地按在那刀柄之上。   凌非手握昊陽,全神以待。   「打贏,我就告訴你。」刀者笑顏如仙。   腰際,凶光奮起! ﹍﹍﹍﹍﹍﹍﹍﹍﹍﹍﹍﹍﹍﹍﹍﹍﹍﹍﹍﹍﹍﹍﹍﹍﹍﹍﹍      正文:   唰────────────────────────────────熾烈刀光當胸一閃!   凌非瞳孔疾縮,本能地往後撤開。   噌一聲,昊陽劍同時出鞘,撩起一圈劍罡!   鏗!   兩柄神兵對擊出耀目火光。   四洩的刀氣將地面岩沙衝開好幾條深壑。怵目驚心,也震開了兩人。      「……」凌非默然,胸前衣襟啪一聲迸開。   「……」刀者的長刀斜指地面,輕佻的唇角,透著玩味。   這是什麼感覺?凌非的戰意驟然提昇,好像回到了久違的記憶裡,深藏在心 底的某樣東西被觸動了,開始沸騰。   「你是我見過最快的刀。」這是來自死神的讚嘆。   堪比戰無敵的劍速,如今是一把刀,更快的刀!   「謝謝。」   無名刀者並沒有禮貌性的謙虛一下,而是莞爾一笑:「我還可以更快。」   反手收刀,喀。   人影消失。   !   死神之眼倏然擴張,只見眼前殘影飛至,凌非猛然躍起,同時還劍入鞘。地 面瞬間炸裂,一道裂縫筆直衝向數十米外的巨岩,裂碎。   捕捉到疾速移動的白色人影,凌非身在半空,手中昊陽劍隨聲拔出。  「神絕,一劍蕩魄!」   天之劍式再啟,攝人心魄的劍鳴頓時徹響衝宵。   然而,卻在這個必勝的時候,無名刀者的第二刀,突兀地斬天而來。   由下而上,白光一閃衝天,帶著宛如要將天地一分為二的氣勢,劈向凌非。   刀氣化作薄光,細如白色絲線,從凌非腳底刷上額頂。   噹!   愕然中,凌非以劍身側擋來勢洶洶的絕命一刀,刀勢既快又沉,頓時將凌非 震飛出去,狠狠地撞擊在後方的岩壁上,蛛網爆開!   不待勢止,凌非雙腳一頓,人影化作劍光,箭射而出!   無名刀者眸子一亮,反手收刀再出刀,斜角四十五度,向著衝向自己的劍光 連出三刀!硬是將凌非所化劍光阻了下來。   兩人遙遙對峙,都不得不對彼此的實力重新評估。   「剛才的,是幻術吧?」無名刀者笑笑:「很有意思的劍招,我差點就著了 你的道。」   「……」   刀者緩緩收刀:「很抱歉,在天之眼面前,你的那些幻術還是省了吧,沒用 的,我是絕對不會被任何幻術所迷惑。」   「原來這便是天之眼。」凌非目不轉睛地打量眼前這個「天之眼」的正主兒 。   「是啊,這就是天之眼。」無名刀者指了指自己的白色雙眼:「說實在的, 我真不想殺你,不如你回罪島去吧?這樣我就不用殺你了,改天還能找你陪我玩 玩。」   玩玩?凌非有些無語。   「罪島四周沒有任何生物,就算回去,遲早也會餓死。」他頓了頓,接著說 :「而且我非回去東神州不可!」   「也是,你不說,我都忘了,食物只有異境有,沒了食物,你們遲早也要餓 死的。」刀者嘆了聲氣:「不過,誰讓你們破壞了規矩呢?既然這樣,那我也只 好把你們全部殺進地獄裡,省得你們受那飢餓之苦。」   語落,人影再度消失。   ?   警覺到背後風壓逼近,凌非立即迴身刺出一劍,噹一聲,眼前白影刷一下消 失,無名刀者又從凌非背後砍來,然後再度讓凌非出劍迫退。   如此來回反覆,無名刀者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和刀速,在凌非周圍不停進刀, 縱劈橫斬如行雲流水,身形化作白影,快過閃電。   最後,凌非旋身一格,頓時連聲噹響!   「神絕,一劍七幻!」   七把劍,七條人影,七個方向──殺!   鏗鏘數響,接著嗤地一聲,血箭從虛無中射出!   白影倏停,身形立現。   刀者站在丈外,肩頭上的衣袍已破,嫩白的肌膚裂出一條血紅色的細線。   「好招。」他將單刀一甩入鞘:「能讓我受傷,你真的很厲害,比那兩個中 看不中用的傢伙強多了。嗯……這次就算你小贏吧,來日咱倆再打過。而現在, 依照約定,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凌非有些擔心,不知又是誰枉死在了這個娘娘腔的刀下。   「你能遵守信諾,讓人佩服。」凌非收起昊陽,渾身衣衫無一完處。雖然狼 狽,卻神奇的沒有受到任何刀傷:「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躲在背後操縱的人?」   「我?當然不是你說的什麼操縱者。」無名刀者微笑地說:「而且這裡哪來 背後操縱的人?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好笑。」他說著,掩嘴輕笑,無比嬌媚。   「……不可能。」凌非不認為自己的推測會有所誤:「如果沒有人在背後操 縱,迦納魔眼怎麼會有選擇性的攻擊?」   「迦納魔眼?」無名刀者的臉上有些疑惑:「什麼迦納魔眼?」   凌非被問得咽喉一堵,心說你這小子才說自己一直住在這裡,怎麼連迦納魔 眼都不知道?會不會太誇張了點?說謊不打草稿的嗎?   忍住心頭的火氣,凌非耐著性子,遙指遠方一座聳立頂天的白色巨塔:「就 是那座白色巨塔。」   順著凌非所指方向看去,無名刀者頓時笑彎了腰。笑得凌非都有些莫名的不 好意思了。   好半天才止住了笑意,說:「原來你們都管它叫迦納魔眼?呵呵,真是太有 趣了你們。」   凌非被說得小臉一紅:「不然它應該叫什麼?」   「小朋友,那叫極光之塔,可不是什麼迦納魔眼。呵呵,真不知道你們是怎 麼想出這麼個有趣的名字來的。」   「……」   「極光之塔是死的,怎麼可能自己選擇目標。」無名刀者說:「那都是太石 公在控制的。」   「太石公?」凌非皺眉:「你剛才還說沒人在背後操縱?這個太石公不就是 在背後操縱的人嗎?」   無名刀者甜甜一笑:「太石公是顆石頭,它可不是人。」   「……」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這個人說話開始,凌非就一直有種想衝上去將他胖揍 一頓的衝動。但是他得壓下這股莫名其妙的可怕想法,因為他還有很多疑問,滿 腦子的問號!   「所以,太石公是一顆有自我意識的石頭?」凌非問。   「對,也不對。」刀者吃吃笑答。   「……什麼意思?」凌非握拳。   無名刀者開始解說:「太石公,本來是一顆石頭,是造物神在這個世界上所 創造出來的第一個東西。後來造物神鬧彆扭……」   「等,等等……」凌非覺得頭有點痛:「什麼鬧彆扭?和誰鬧彆扭?」   難道造物神有人格分裂?自己和自己也能鬧彆扭?   就聽刀者繼續說:「當然是造物神在鬧彆扭。祂們本來感情很要好,但是後 來聖武神為了創造可以加速和暫停時間的時輪,在實驗中將這個世界的時間弄得 一團亂,還不小心往前加速了好幾萬年,然後,嗯,太石公就是在那時候忽然有 了自己的意識。魔羅迦耶娜女神一氣之下,將大陸一分為二,以界通原為界,將 這個世界隔成東西兩塊,然後以太石公為界石,永遠不允許東大陸的人踏足到西 大陸上,不過西大陸的人卻可以到東大陸。」   「為什麼?」凌非越聽越難理解:「這種不公平的要求,他難道答應了?」   「怎麼會不公平?」無名刀者解釋:「西大陸裡的魔獸,死亡後只會隨機產 生『魔核』,並不會掉落『魔晶』。但是要煉出長生丸與不老藥,都得要這兩種 物品同時下去熔煉才行,所以聖武神只能答應讓西大陸的人可以自由進出東大陸 ,而東大陸的人禁止前往西大陸的約定。」   凌非聽得眉頭深鎖:「既然只是魔晶的問題,魔羅迦耶娜女神身為造物神, 難道不會自己創造含有魔晶的魔獸?」   「不是不能,而是不願。」無名刀者邊走邊說,最後坐在一顆岩石上:「造 物神鬧翻之後,不僅老死不相往來,而且還禁止使用對方創造的點子……」   「創造的點子?」凌非問。也找了一塊岩石跳了上去。   「對,就是創造的點子。除了物種是祂倆一起發想出來的產物之外,舉凡武 功的種類,境界的區分,特殊產物的功效等,都被造物神從東西兩塊大陸分開, 誰也不學誰。」   「一個時輪,竟能造成如此大的對立。」凌非不由得有些感慨。   就聽無名刀者繼續解說下去。   原來魔羅迦耶娜女神的想法和聖武神有很大的差異。她認為聖武神不該創造 時輪這種危險又不祥的東西。因為她覺得這個世界遲早會毀在時輪的手裡。而且 最該死的是,聖武神竟然還把祂畢生的武學收錄成冊,挾藏在時輪之中。   這件事情後來被魔羅迦耶娜女神知曉,這讓她非常的震怒。不僅和聖武神打 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架,更把光之本源和暗之本源藏到了西大陸裡。打算讓東大陸 裡的人,永遠也生不出、找不到這兩種屬性。即使有後人想打開時輪,也不可能 收齊十種本源。無法收齊,就無法打開,更無法發揮時輪的所有力量。   因此,為了避免東大陸的人到西大陸竊取「光暗」本源,所以魔羅迦耶娜女 神利用五座極光之塔,在連結兩塊大陸的五個異境中,設下了空間屏障,好將兩 塊大陸區隔開來。即使有一天時輪真釀成了無法挽救的浩劫,比如造成時間大錯 亂,也不至於影響到西大陸。   凌非聽到這裡,心裡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事情好像開始不妙,便問:「聽你這 麼說,極光之塔就是維持空間屏障的東西?」   「沒錯。」無名刀者閉著眼睛,點點頭。   「那如果其中一座……我是說如果,如果它壞了呢?空間屏障是不是應該消 失?我們是不是就能離開這個異境,回到東神州?」   「東神州?你是說東大陸吧?」無名刀者睜開勾人心魄的眼眸,說:「不錯 ,極光之塔如果毀了,抵禦『時間之力』的屏障就會消失,但異境並不會消失, 所以你就別多想那門心思了,就算你們毀掉極光之塔,你們也不可能從這裡回到 東大陸,因為這裡只有一個出口,而且只通往西大陸。」   無名刀者輕輕地將銀色長髮撥於耳後:「而且,極光之塔有魔羅迦耶娜女神 的神力保護,就是再強的凡人,也絕對不可能破壞得了它,所以放心吧,防堵時 間之力侵入的空間屏障是不可能消失的,不必擔心這種不會發生的事情……對了 ,你們反正都要死了,幹麼還擔心這種事情?」   「……」   「好了,你還有沒有別的問題?如果沒有其他問題的話,我還有一些人要殺 ,就少陪了。」無名刀者雙手一撐,跳下岩石。   「等等!」凌非趕緊阻止道:「我還有一些問題要問。」   「哦?好,願賭服輸,你問吧。」   凌非想了想,目光停在無名刀者的腰間,忽然想起之前的疑問,便問:「你 是不是刀劍雙修的?」   「我只用刀。」刀者答,食指輕叩刀柄。   凌非又問:「你既然只用刀,又為何帶著雙刀一劍?」   「哦──這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   凌非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而且那兩把武器,怎麼越看越熟眼?   「一個好像叫劍魔,另一個叫……叫什麼呢?」(其實是「魔劍」。)   「邪刀?」凌非問。   無名刀者一拍掌,笑道:「對!就是邪刀,你認識他們嗎?如果他們是你的 朋友,那我只能說抱歉了,誰讓他們那麼弱呢?我給過他們機會的,如果他們能 像你這麼厲害的話,那我說不定也會放過他們,留著以後陪我練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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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寂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