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哥】殺出傳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千萬別惹我(上)

達人殿堂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千萬別惹我(上)   前情      凌非收回停在村口的目光,轉而望向對坐的年輕人,沒想到對方卻是不屑的 冷笑一聲,想來是因為老蓋瑞臨走前的那番話吧?   凌非搖搖頭,心裡只能苦笑啊,這一枚金幣解決了等會兒付帳的問題,卻也 讓自己被人看扁了。     不過凌非這回猜錯了,阿克索的確是不屑,卻不是因為凌非沒錢還敢來這喝 酒。而是因為他一進來就認出凌非便是瓦多說的那個長得很俊的大財主,可這樣 的人,竟然去裝窮讓人幫他付錢,還要不要臉啊?簡直丟盡了男人的臉!    ◇    ◇   本來有客人進來,雪點點是要馬上過去給客人點酒叫菜的,不過她現在滿腦 子都是那種奇怪的感覺,只覺得脖子和臉頰紅得發燙,根本沒心思去管別的。   「雪兒啊,有客人進來了,妳怎麼還站在這兒?趕緊去問問人家要喝點什麼 啊,別怠慢了。」看到雪點點站在吧台邊傻愣愣的,哈德微笑著搖搖頭,他就這 麼一個孫女兒,平時乖巧又勤快,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客人來了都不知道。   「啊?好……好,對不起啊爺爺,我、我馬上過去。」忽然聽見爺爺的催促 聲,雪點點才驚覺自己走神了。   看著自己孫女那慌張的模樣,哈德哪裡還有責怪的意思,笑了笑,便對雪點 點擺擺手,讓她趕緊去招呼客人。   雪點點乖巧的點了點頭,抱著懷裡的小托盤便向新來的客人小跑過去。經過 凌非身旁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忍不住就往凌非看了一眼,好像很在意他是不 是有看見自己剛才走神被爺爺發現的糗樣。   但很可惜,凌非的目光始終是看著前面的,好像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這 讓雪點點在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卻也有著些許的失落。   唉,所以說了,女人心是海底針,誰也摸不著,天知道她們想啥呢?好比現 在,雪點點也不曉得自己是怎麼了,凌非和自己非親非故,他愛怎麼想怎麼想, 與自己何干了?怎麼偏偏又有那麼點兒小在意呢?真搞不懂。   當然,她自己不懂,別人就更不懂了。   「先生,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雪點點站在阿克索旁邊很禮貌的鞠了 一躬。   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雪點點彎腰鞠躬的時候,圓潤挺翹的臀部在那蕾絲裙襬 下若隱若現,差一點兒就要裸露了出來,好在她很快的恢復了站立的姿勢,才沒 讓那一汪春色滿園香。   當然,即使真的春光外洩也沒所謂,因為從雪點點背後的角度對過去,也就 僅只凌非一人有機會目睹。可凌非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君子,自然也沒有那種邪念 去窺視女人的裙下風光了。   站在桌邊的雪點點並沒有發現眼前這個戴著斗帽的男子,就是那個纏著她不 放的阿克索,青鳥盜賊團的未來繼承人,她要是知道,肯定就不會過來了。   「雪兒,幾天沒見,妳又更漂亮了。」阿克索將帽緣往上微微掀開一點,露 出一張英俊的臉龐,他看著滿眼不知所措的雪點點說道。   「啊!你……怎麼是你?」雪點點慌了,村裡這個月才交過保安費,所以這 人不會是來收錢的,而是來找自己的!   想到這裡,雪點點更加無措了,她討厭這個人,更討厭青鳥盜賊團,可是眼 前這個人是青鳥盜賊團未來的繼承者,他不僅是個厲害的武修,背後更有強大的 盜賊團支持,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他繼續纏著自己,更糟糕的是,如果他想 ,甚至可以直接把自己抓回去,誰也攔不住。   「為什麼不能是我?」看到雪點點的反應,阿克索有些不高興了,臉上的笑 容有瞬間的凝固,反問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們這個月的保安費已經繳過了……」雪點點 咬著下嘴唇,心裡那個恨啊,早知道是他就不過來了,也沒現在這些事。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來收保安費的,我是來看妳的,雪兒,妳知道我有多 想妳嗎?」阿克索殷切的說道。   「我……我不知道……對不起,我,我還要去忙……」雪點點說著,身體就 不自覺得向後退,如果可以,她巴不得拔腿就逃,可這裡是她們家的酒吧,爺爺 還在這裡,她一個人又能逃去哪兒呢?      「雪兒!妳為什麼要怕我?我就是來看看妳,我沒有惡意的,妳難道不明白 嗎?」   「我……我……」雪點點別過頭,驚慌失措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雪兒,我對妳的喜歡是真的,妳可以別用那種害怕的眼神看我嗎?我只是 想妳,所以來看妳,難道這樣也不可以?為了妳,我好幾次在我父親面前抬不起 頭,我的這些付出,難道妳感覺不到嗎?」看見雪點點眼神裡對自己的恐懼,阿 克索心裡也急了,他突然一把抓住頻頻往後退去的雪點點。心想,我都已經很努 力不在妳面前幹那些打劫人的勾當了,為什麼還要那麼樣的怕我?   阿克索越想就他媽的越氣,所以他說話的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立刻就引來 無數酒客好奇的目光。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出去!」阿克索帽子一掀,索性也不裝了,霍的站起 來,拍桌喝道。   阿克索的突然發難,讓酒吧的人也有些不高興了,但是當他們看見阿克索襟 口裡紋的青鳥圖騰後,誰也不敢出聲了,一個個狼狽的丟下酒杯向酒吧外跑去。   他們都認出來了,那個抓住雪點點不放的年輕人,就是一直在追求雪點點的 那個青鳥盜賊團未來繼承人,誰敢得罪他?根本找死!   沒了斗篷掩飾的阿克索,上身是一件剪裁勻稱的青色對開襟皮革軟甲,下身 則是一條深咖啡色的馬褲和長靴,質料雖然稱不上頂級,卻也遠遠地好過在場的 所有人。   但他堪稱英俊的外表,此時卻因為扭曲而變得猙獰,因為他想不通,真的想 不通,為什麼他喜歡的女孩要害怕他?為什麼!   「放開……你放開我……」突然被阿克索拉住,雪點點想要甩開,可她的力 氣哪裡能大過阿克索這個武修?所以掙扎了幾下,就知道自己掙脫不開了,委屈 的眼淚直掉。   「我不放,雪兒,妳為什麼要哭?妳為什麼要哭!」阿克索像隻被激怒的獅 子般怒吼著:「難道妳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愛嗎?妳應該知道,如果我真要把妳帶 走,妳是不可能抗拒的,但我有這麼做嗎?我有嗎?沒有,我沒有!這一切都是 因為我喜歡妳,所以我尊重妳,妳還不明白嗎?我不想逼迫妳,但是妳這愚蠢的 女人為什麼要逼我?為什麼!」   阿克索緊緊抓著雪點點纖細的手腕,歇斯底里的吼著,他的樣子把雪點點嚇 壞了。   「你不要這樣……」雪點點哭著搖頭,她紅著眼眶無措的回頭看向吧台,希 望爺爺能夠救救自己,讓自己遠離這個惡人,遠離這場對她人生而言的災難。   只是,她年邁的爺爺注定了永遠不會是她的救星。   她知道,雪點點是知道的,如果爺爺能夠打發走阿克索,早就沒了現在這些 事,但爺爺不能,因為他沒辦法,不僅僅是爺爺,還有村子裡的每個人,在青鳥 盜賊團面前,他們弱小、無助,什麼也不能做,也做不了。   想到這裡,雪點點的眼淚就更不聽使喚了,她覺得自己的命運怎麼會這麼坎 坷?如果可以,她寧可不要這張臉,她寧願長的像住在村尾的阿花,也許就沒有 這場災難了。      「對不住啊,阿克索少爺,我這孫女不會說話,惹您生氣了,這壺酒就當是 老朽給您賠罪的,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啊。」哈德原本在吧台裡忙著點帳,聽 到喝聲便抬頭看去,誰知一眼就見到青鳥盜賊團的未來繼承人阿克索。又看了眼 雪點點那邊的情況,知道兩人把話說僵了,只好硬著頭皮拿酒出來賠罪,希望能 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否則他一個小山村裡的酒吧老頭,拿什麼出去和人拼?人家一隻手指就能把 自己給捏死了,還拼什麼?所以哈德其實是不想得罪阿克索的,但是他也知道自 己孫女不喜歡他,甚至討厭他,他又能怎麼辦呢?只好拖過一天算一天,只盼著 這個阿克索別真的用強迫的手段帶走他的孫女。   「老傢伙,這沒你的事,閃一邊去!」阿克索瞪了哈德一眼,毫不客氣地說 道。   誰能容忍自己喜歡的女孩,用恐懼的眼神及態度來對待自己?那絕對是刀割 般的痛苦。   當一種無力又非得抗拒的衝動湧上心頭時,阿克索徹底怒了,他忍耐了這麼 久,強裝了這麼久,無非就是想給心儀的雪點點一個好的印象,可是人家領情嗎 ?沒有。而且非但沒有,還用那種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這算什麼事?   阿克索覺得自己的付出全都打水漂了。   「放開我。」看見爺爺被罵,雪點點骨子裡的倔性也衝了上來,眼神冷漠的 看著阿克索說道。   不得不說,雪點點冷漠的眼神,在這時候,比一把刀子還要鋒利,而且直直 的插進阿克索的心裡。   如果說一個女人還願意對你哭,和你鬧,那代表你們是有感情的,而且這個 感情還是在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挽回的,只要你願意。   但是,當一個女人看你的眼神只剩下冷漠時,那麼你們之間除了仇恨,就什 麼都沒有了。因為你之於她,已經沒有任何企盼了,就像兩個陌生的人。   當然,或許雪點點對阿克索為自己做的事,曾經有那麼一丁點兒的感激,但 是雪點點不會因為這樣就接受阿克索,或許可以少討厭他一點。   但是現在,阿克索表現出來的樣子是那麼的猙獰而且讓人懼怕,加上他還對 自己爺爺那麼沒有禮貌,這讓雪點點心中僅存的那一絲絲感激也煙消雲散了,現 在的他們,只剩下仇恨——一個被盜賊團長年欺凌所應該有的仇恨!   阿克索看見雪點點絕冷的眼神,心一下子沉了,他沒想到對方不領情也罷了 ,竟然還用這種讓人想一頭撞死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一瞬間,阿克索發現他和雪點點之間,甚至連朋友,也不是……   「雪兒,妳別逼我!」阿克索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想逼妳喜歡我,所以 我耐著性子追求妳,但這並不代表我的耐心不會有用完的一天,而且我可以向你 保證,妳如果再用這種該死的眼神看我,我便立即把妳帶回去,看誰敢攔我!」   別看雪點點柔弱的模樣,她一倔起來,那還真的是十台車都拉不動。   雖然聽到阿克索威脅的言語,可雪點點並沒有屈就在阿克索的淫威之下,反 而是更加倔降的寒著臉,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阿克索。   她的心裡已經打定了如果被抓就自殺的念頭。對雪點點這樣保守的女孩子來 說,她的清白豈是一個噁心的強盜可以玷污的!   「阿克索少爺,我這孫女不懂事,你別和她一般見識,老朽在這給您賠罪了 ……」哈德實看到氣氛越來越僵,趕緊上前給阿克索鞠躬道歉。   「閃開!」阿克索一腳把哈德給踹得倒栽過去,在地上翻了兩個跟頭。   「爺爺!」雪點點尖叫一聲,想掙脫,卻仍被阿克索死死拽住。   她沒想到這個阿克索竟然連爺爺都踢,可是想掙脫他的手,卻又沒有辦法, 只能眼淚漱漱的猛掉,一丁點辦法也沒有。   無視雪點點的哭泣,阿克索語帶威脅地對地板上痛苦不已的哈德說道:「老 頭我警告你,這是我和雪兒的事,你要是再上來參和,我就砍了你!」   雪點點含著眼淚看著空蕩蕩的酒吧,那些平日裡對自己很是照顧的大叔們都 落荒而逃了,而自己唯一的依靠,自己的爺爺,此時卻躺在地上痛苦呻吟,這讓 雪點點心裡有種絕望的念頭開始蔓延,但是她沒有怨恨那些逃出酒吧的人,因為 她知道,她知道就算全村的人都團結起來,也遠遠不是青鳥盜賊團的對手,所以 雪點點不怪他們,真的不怪他們,他們並不是不想救自己,而是真的無能為力。   靈識中,謝雲無透過凌非的雙眼,也清楚看見了酒吧內所發生的破事,忍不 住在凌非腦海裡問道:「大哥,這個人也太混帳了,光天化日的竟然跑人家家裡 搶人了,還有沒有王法啊?要不我們教訓教訓他吧?反正這種人活著也是去禍害 別人……」   「雲無,我們答應過太石公,不主動去招惹西神州的人,難道你忘了嗎?」 凌非拿著酒杯,靜靜看著面前因為掙扎而不停搖晃的圓潤翹臀。   這其實不能怪凌非把視線停在人家臀部上,誰叫雪點點正好擋在他面前呢? 而且現在在凌非眼裡,整個酒吧的人都跑光了,所有會動的東西,就只剩下眼前 這個女孩的屁股,他不看屁股要看什麼?   再說了,雪點點剛好站在了凌非的桌前,完全遮蔽了阿克索和凌非兩人的視 線,誰也看不見誰,所以凌非也只能很委屈的先看著雪點點一直搖晃的翹臀了。   「我沒忘,可是大哥,難道咱們就這樣看著這個漂亮的女孩被抓走?那也太 他媽窩囊了吧?」謝雲無氣憤的說道,可是他也無可奈何,沒有凌非的允許,他 是無法自己脫離凌非靈識的,因為他現在是凌非的契約戰寵,比起以前,那可是 受到世界規則所制約的。   凌非沒有說話,仍是眼神平靜的看著女僕裙襬下的春光,在自己面前不斷地 因為掙扎而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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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寂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