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骨頭】【校園愛情】關於那女孩的回憶。Part.24

達人殿堂

 
    

  啪搭、啪搭。   我們倆拎著鞋子走在街上。路上行人對我們的舉動感到好奇,只要一路過,便會將目光投射在我們身上。   與其說是拎,不如說是將鞋帶打節掛在脖子上。   而這是余婷萱提議的。   理由是她說:「我看電視上有這樣綁,不如就來試試看吧。」,接著把我的鞋子拿過手,打上了一個蝴蝶結掛在我脖子上。   起初對於路人的眼光我有些在意,也有跟她說別掛在脖子上用拿的就好,不然別人一直看我們,感覺滿不自在的。   她卻主動牽起我的手,轉頭對我說:「有我陪你,不會怪。」   說完她立即露出燦爛的笑容。   欸。等等,這順序是不是顛倒了?正常來說這台詞不都男生說的嗎……   但其實在她握住我的手後,那份不自在的感覺就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股暖暖的感動。   這種快樂的時光能持續多久?會很久嗎?其實,我很希望今天是四月一號。就算她說喜歡我是騙人的,但至少這樣她就不會離開。   我們手牽手穿越大街小巷,但就在離補習班只剩兩條街時,我開口對她說:「謝謝妳。」   不知道是不是受情緒的影響,這句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說完,她停下腳步。   她的手沒有鬆開,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站在原地。她在前,我在後。   「謝謝你。」她說:「真的謝謝你。」   余婷萱並沒有轉過頭,她微低著頭,語氣有些落寞。   我跨步向前將她的頭抬起,再一次的對她說:「謝謝妳。」   這時我發現她眼眶含著淚。「別哭,哭了就不快樂了。」我用大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水。   「而且妳哭起來的確不好看,還是笑的時候比較可愛啦。」說完,我偷偷戳了一下余婷萱的腰,而她抖了一下後便用手掌拍打我的手臂。   也因為這樣,余婷萱破涕而笑了。   嗯……雖然我也開心不太起來,畢竟余婷萱過不久之後就要轉學。而好不容易讓她明白我的意思,但卻沒辦法維持下去,想到這,心裡莫名的感傷起來。   「得回去了,跟鴨子約好的,可別食言。」   當準備跨步向前走時,她卻拉著我的衣服,也因此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怎麼了?」   她的手沒有放開,「答應我一件事好嗎?」她的眼神看起來十分認真。   「嗯?」   「別……」   她吞吞吐吐要說不說的。   「嗯?」我又向前靠近她一步。   「就……」她將頭撇過一旁:「別忘記我。可以嗎?」   她的臉頰微紅,而這句話突然讓我陷入思考。   該答應她嗎?   余婷萱就快要離開,這時候的我應該是得答應她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心情卻感到異常複雜。   突然,阿明的模樣硬生生地出現在腦海裡。   答應余婷萱是不是就是違背與阿明的約定?但已經先偷跑一步了,這時回頭是否還來得及?   愛情、友情該怎麼抉擇?   「你怎麼了?幹麻愣在那邊?」她戳著我的手臂。   「哦……沒有啦沒有啦。」我搔著後腦勺,有些尷尬。   「快走吧,」我說:「答應鴨子的時間快來不及了!」   我轉過身,擺出百米賽跑的姿勢。   「數到三,一起衝!」我大喊。   「一……」   「二……」   在二還沒喊完時,余婷萱就拔腿往前狂奔。   「輸的人要請喝飲料哦!」在我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早已超前我一台車的距離。甚至更遠。   望著她的背影,我傻笑搖著頭。   「這次就讓妳吧。」我低聲呢喃:「畢竟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說完,邁開步伐追趕她的腳步。   當快接近補習班時,余婷萱停下腳步,悄悄地躲在一台黑色箱型車後頭。   「怎麼了?」我跟了上去,「都快到了幹麻躲起來?」這位置離補習班大概只剩不到一百公尺吧,為何停下來呢?   「噓,」她用手只抵著唇,「等等……」   說完,她稍微離開車屁股將頭往外探了一下。   我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並沒發現有什麼異樣,「妳在看什麼?」我疑惑看著她。   「那個她……」余婷萱手指著一位婦人,那人就站在補習班外東張西望。   「她……?」我將頭伸出去,「怎麼了嗎?」那婦人就如路人般普通,為何余婷萱要躲起來呢?   「她……」   余婷萱此刻看起來有些緊張,眼神飄移不定,時不時還會將視線移到婦人身上。   「怎麼了嗎?妳欠她錢嗎?」我承認這句話很白癡,但我真的看不出來為何如此畏懼那位婦人。   「是我媽。」   「是哦……」咦,等等。「妳媽?」   「嗯。」余婷萱點頭。   她看起來相當不安,而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幹嘛躲?害我以為她是妳仇人之類的。」   「呵呵……」余婷萱又將頭探出去,這也讓我感覺她不太希望見到婦人。   這又為何呢?   「竟然妳媽都來接妳了,那就走吧。」我說,然後從她背後想要把她往外推。   「嗯……」余婷萱不太情願的離開箱型車,緩慢的往補習班移動,而我自然而然的跟在她後頭,慢慢前進。   就在我們快接近余婷萱的母親位置時,她卻轉頭正好看見我們。她的眼神看起來不太友善。   「阿……」我話都還沒說完,她一個箭步迅速的將余婷萱帶開。面對這情況,我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你,」她用手指著我,「要幹嘛?」她手仍然抓著余婷萱。   說真的,聽見她的口氣後,我的腳不自覺的往後移了兩小步。   「沒……我只是想跟妳打聲招呼。」我說:「阿姨好。」   「你好。」她的語氣並不溫和,只是匆匆帶過。   我撇見余婷萱的手勢,她手撥著撥著似乎是要叫我離開。余婷萱對我眨眼,嘴角微微上仰。   我向余婷萱的母親點個頭後,準備轉身離開。   然後,就當我別過頭往補習班走時,我聽見一聲啪的聲音,這聲音非常大聲,以至於我馬上回過身。   余婷萱手摀著臉頰,眼角的淚稀哩嘩啦留了下來。   但,接踵而來的卻是第二個巴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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